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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诗歌文学精品微刊 | 作品联展103期
发布时间:2019-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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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诗歌文学精品微刊


文学作品联展1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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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栏目每逢发表十期,会根据读者投票选出《最受读者喜爱作家库名录》,票数前10名入围。票数100以上入选《人气作者名录》并予公布,读者参与投票只为激发广大作者创作热情。投票期为10天,自动截止,每位读者只能投一次。


2,所有入围作者将录入中国诗歌文学精品平台的‘最受读者喜爱的作家库名录’专辑(此专辑到时在每期入选的作家公布后就会设立页面,并长期添加入选作者名单,供作者们查询),届时每位前十名的作家都可以在本平台自己查询。


3,凡投稿作品皆有可能被录入联展微刊栏目。


4,诗歌,诗词,短篇散文杂文不限,投稿邮箱:923887813@qq.com




本期作者:李文文、蹇忠友、兰蔚、木心、王龙龙、张敬彩、孙志忠、乔金铭、一尘、胡曼莎、刘爱新、王殿利、李良平、刘东帅(排名不分先后)



爸爸,别怕


不知从何时,

你的身形有些佝偻,

两鬓长满白发,

面容越发憔悴,

眼神里满是忧愁,

变得越来越依赖人。


不知从何时,

你越来越啰嗦,

脾气越来越臭,

聚会时不时发火,

破坏了原本欢乐的气氛。


不知从何时,

你的身体越来越差,

偷偷瞒着我,

去了一趟又一趟医院。

然后在电话的那头,

故作轻松地说,

我没事,你好好工作。


不知从何时,

你开始有意无意

叮嘱身后事,

你说怕那时,

被人彻底遗忘在坟墓里,

过年连张纸钱都收不到。


你坚信,

人生每隔两百年有次轮回,

若那时,

这世上没人记得你,

你所思所想所牵挂,

该想向谁诉说?

找不到自己的家,

你又该何去何从?


只能在外流浪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

你的眼角竟有些发红,

我的内心猛然一惊,

仿佛有千斤巨石压着。


忽然发现,

当初那个顶天立地,

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

真的变老了。

你,已经不再是

能为我遮风挡雨,

每次出门都紧紧抓住我的手,

怕我摔倒的那个人了,

不再是一直把捧我在掌心里,

舍不得放下的那个人了。


岁月无情催人老。

以前只是在书本中看到,

现在体会得真真切切。

人生最大的悲哀,

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

幸亏,这一切还来得及。


爸爸,别怕!

人生不过匆匆几十载,

再伟大的人也会变老,

再出色的人最终也会归于尘埃。

你变老了,我们长大了,

而且会越来越强大,

强大到不惧怕任何风雨,

强大到可以保护所有爱我的人。


余生,就让我握着你的手,

像小时候你牵着我的手一样,

听你讲那些时光里的故事,

一步一步地跨过岁月的长河,

陪你慢慢老去吧。


      作者简介:八月雨,原名李文文,80后,女,南阳内乡人,教师,热爱文学、历史,崇尚自由、随性的生活。



致留守在村庄的老人


几栋砖房升起炊烟

房前屋后有一片绿色的菜园

院内码齐了一堆柴火

年猪已杀,挂满了一屋猪肉

内胀,腊肠,还滴着水珠

这就是几个老人奋斗一年的结果

屋外面,小孩拿着牛奶蛋糕

她们虽然惜钱如命

但为了子孙后代,没有吝惜钱财

同样让孩子跟上时代步伐

零食玩具一大筐

他们没有野心

像愚公一样坚守在村庄

守住那几弯梯田,几道山梁

他们没有远行出过村庄

不管外面河长水长

对于外面的世界知晓也来自电视,手机,互联网

家里的大事小事一肩扛

只愿子女平安,万事吉祥

也不管自己是时长命长

为子女把持住后方

照看好子女儿郎

在外游子,总有不如意的地方

发家致富的愿望总是仿徨

面试了一道道工作

走过了一间间厂房

流过了一通通血汗

钱包也不见鼓胀

心累了邀几个朋友到酒吧喝几杯

心酸了再邀几个朋友到歌舞厅唱一唱

一年下来吃过了许多苦

受过了几次伤

除去车船路费

兜里也不剩多少银两


作者 蹇忠友:贵州遵义道真县人,毕业于无线电专业,南方电网旗下员工,做过家电维修,80年生,爱好诗词,特别爱古诗,有时也爱写点诗词,短篇小说,小剧本这些东西,



《冬夜》


星星仿佛离我们更远了

因为天空显得更高

只有稻田离我们很近

稻草垛像一个温暖的大巢

落雪的故事

却还没有开始

只有村庄离我们很近

还有村庄里的灯火

像星星一样

我们可以敲响它们的门

我们可以从窗口理出光线

照亮一棵梧桐树

看树的指尖

继续编织一片片温柔

小河在结冻

时间却一直在墙上滴答

夜色执一炉炭火

从柴到灰烬

从清醒到梦里

只有我的影子离我最近

与我和谐地走动

寂静是一个容器

装满了凋零的诗句

等待是一条弯路

在冬夜被画得更长了


作者 兰蔚



云雀


云雀从天上飞过

看夕阳渐落

我打黄昏里走过

随手拈起余晖一抹

捻成灯芯一撮

是相思闪烁


你是我心间的繁花一朵

那生出在眉梢的落寞

险些叫人走火入魔

能否燃烧寂寞

走出灰色阴暗的角落

陪我看尽世间所有的花开花落


灯芯闪烁  余晖渐弱

你恰似云雀在我心头飞过


作者 木   心    *゜゚ 青海门源人,90后,一枚初中政治老师。



凄美的花瓣


文/王羽


我是上帝眼中的一滴泪

陨落在茫茫宇宙的一端

等你在温暖的人间

愿结识一切的美好


日月星辰时时相伴

你行走在沙子和绿叶间

预测了未知的光明和黑暗

我的血液凝固成过去的方块

只为等你灵犀之光的触碰


生长成千千万万的生命之树

你的呼吸和心跳是花开的声音

走进绿波浩渺的那一刻

默认你已是我走不出的宿命


爱就这样开始

从遥远到相遇

从未知到熟悉


那蓝色的火焰燃烧着你娇嫩的身段

那狂躁的风暴不停歇的袭击我的心灵

一切仿佛从古到今的文字

书写着苍白无力的誓言


你守着心间的信念纹丝不动

我的心碎成茫茫宇宙凄美的花瓣

落在你飘飘长发间

你微微一颦,一笑

那千年之轮已运转

那千年之树已开花


我只是你不经意间零落的那一瓣

卑微的开在你身边

不问心碎伤痛

只论经纶名传载着你我途经的完美与残缺沧桑


作者 王龙龙,笔名王羽,甘肃省定西市漳县人,爱好阅读写作,喜欢用优美文字抒写人间真善美,现为一名农村小城语文老师,有诗歌散文在各媒体平台发表




末路


张敬彩


花1分21秒,

将此文发出,

站在咫尺的末路,

如果,

将天劈两半,

哎呀,

它还是天?

却更远了,

将地踏平,

哎呀。

它还是地?

却更宽敞了。

花尽了生命的力量,

终是看不透尽头的天,

望不尽无际的地,

云朵依然灿烂,

花朵依然鲜艳。


万物不能打包,

更不能快递邮寄,

叹息,

提着一丝光,

走尽末路。



作者,张敬彩,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



内蒙放歌

——送小女内蒙读大学


文/孙志忠


空旷是你的胸怀

绿色是你的血脉

无垠是你的遐想


远大是你的未来……

胸怀中容纳了沙海

血脉里流淌着气概

遐想时看透了世界

未来的巨笔勾勒出几千年的昌盛与兴衰……


从此  我懂得了啥叫粗犷

粗犷的胸怀温暖了昭君出塞

从此  我明白了啥是事业

事业的力量使文姬忍痛割爱

从此  我学会了啥是包容

包容的心胸装载着理解、抱负、真诚和忍耐……


多尔衮的马蹄纵横驰骋

狼烟中显示逼人的气派

成吉思汗弯弓射雕震虎

野性里彰显帝王的风采

康熙在西征中成就了霸业

毛泽东用无枪之手托起了

内蒙从奴隶到主人的新时代……


不是怀古,怀古中使我清醒

不是多情,多情中使我感慨

是记忆让我放歌

是草原让我存在

是内蒙让我留恋

是亲情把我的心系在了

绿色的沙海……



授权作者简介:孙志忠,男,汉族,1957年9月出生。笔名,然也。宾县作家协会会员。哈尔滨市宾县人。现为宾县居仁镇政府退休干部。退休前曾任中学语文教师、镇政府党委委员、副镇长、副书记等职。文学爱好者,乐于填词和爱好书法



改革开放四十年赞


四十年,改革开放的春风

吹绿了武阳大地的希望

朝朝夕夕,发展的步伐惊艳了时光

日新月异,建设的速度温柔了岁月


满怀的理想 

满腔的壮志

满眼的希望 

辛勤耕耘,默默守望 

深邃的目光,诠释奋进中的成长 


山坡原野,尽披绿色戎装

那是漳县儿女巧手裁剪的霓裳

高楼耸立,明珠般璀璨的新城

那是家乡父老崔嵬的形象

撸起 xiu 子四十年沧桑巨变

承载全县人民无上荣光


百姓生活安居乐业 

交通出行方便快捷 

医疗医保惠及万家 

数字网络全面使用 

绿色旅游良性发展

人才振兴焕发生机

一带一路引领经济 


新的时代

负历史使命,砥砺前行

新的时代

探前行之路,不忘初心

新的时代

望过去辉煌,乘胜追击 

漳县,我可爱的家乡

愿你在复兴之路上脚步铿锵 

信心百倍迈向新的辉煌


授权作者:乔金铭



访人家


一尘


在华容东山一带,男女双方经媒人介绍后,有一个必走的程序,那就是“访人家”。


“访人家”实质就是女方对男方进行查访,分明访和暗访两种,明访为女方父母、至亲与媒人一道到男方家进行家访;暗访则是委托亲友、熟人对男方展开侧面的询访,个别父母甚至还会搞“化妆侦察”那一套,一般情况下,女方都会明、暗访同时进行。


尤其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访人家”可是个隆而重之的事情,丝毫来不得半点马虎,那其中发生过的许多奇闻乐事,至今回忆起来仍忍俊不住。


前两年和本家幺婶娘闲聊当年事,抱着小孙子的幺婶娘还“狠狠”瞪着幺叔说:当年是被他骗过来的。当年他们经媒人牵线后,双方第一印象非常好,可接下来的家访却急坏了幺叔,那时候的农村,时兴“三响一转”,幺叔家可是一件也没有,在将土砖瓦房稍作整饰后,借遍了整个李家湾,方才捣鼓齐“三响一转”。到“访人家”那天,却出了个小插曲,我那幺婶娘午饭后突然说想听听歌,没曾料那个交直两用的收音机里面没有放干电池,而85年才通电的那个小山村里,一般人家里是没有备插线板的,幺叔正尴尬时,幸好旁边另一位婶娘反应快,拉着幺婶娘去看她新买的“的确良”,才算把这件事打岔过去了。后来,等发现真实情况时,幺婶娘已倾心于幺叔的忠厚老实,他们也用一辈子的和和美美诠释了互相选择的正确性。



而我隔壁文才的婚事,则是断送在了“粗心”的女方父亲手里。那天,女方父亲将两个土家布(农户自家纺织的棉纱布,虽显粗糙却很耐用)袋子系紧一前一后搭在肩上,砍一根竹棍,拿一个破碗,“伪装”成叫花子到文才家附近打听情况,不想当天家家户户基本都是关门一把锁,只有篾匠师傅二爷在家扎竹篮,女方父亲于是装着讨水喝,坐下来与二爷闲聊,不料二爷家与文才家积怨很深,矛盾起因甚至都可以追索到土改时期,二爷于是乎把才下学堂、不善农活的文才演绎成了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把确也霸道的文才娘“夸”成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泼婆娘……女方父亲道声多谢,丢下水碗,转身就走。一桩婚事无疾而终,引起的连锁反应是: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那地不管谁家的男孩子说了“人家”,父母都要提斤把糖到与自家有矛盾的人屋里去求人说好话;且那段时间都极为善待上门的“叫花子”和“荒货佬”,生怕一个不慎得罪了暗访的“亲家”。


我有个小学同学,媒人给他说了个湖北监利的女朋友,他那个“未来岳老子”在喝的阳光酒醉后,跑到同学家的大门门弯旮旯里找东西,旁人都不知所以,跟前跟后的媒人很灵泛,急忙给他解释说:我们东山不兴“讨米”,冬上找副业都是去柴山砍柴。却原来,湖北监利一带因为有农闲季节出外乞讨的习惯,“访人家”时竟把“讨米棍”(打狗棍)的多寡作为评判一户人家是否勤劳的标准。殊不知我老家虽然那时候条件都不好,但却耻于“讨米”,那里的青壮,每年冬修过后,总成群结伴的,卷起被窝行李、外加一袋米、几蔸大白菜,步行到六门闸的芦苇场去砍芦苇,住窝棚,吃湖水煮白菜,一般直到过小年那天才回,也就是所谓的“上柴山砍柴”。当年这可是东山一带的青壮一年上头唯一可以做的副业,也是维系他们一年的家庭开支的唯一来源。“柴山砍柴”之苦、之累、之艰辛,没有亲身体验过的我,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去揣测和评判。


前几天,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原来是老家一位熟人的小孩与这个小镇一个男孩子在谈恋爱,要我打听一下情况。一番取笑后,我问他要了解什么,他说:主要是了解他父母是否原配、是否关系融洽、邻里相处情况和家风如何等。


时代在变,往事如烟,很多老的风俗习惯已沉淀到了记忆深处,化为了无法触摸的回忆。但“访人家”的风俗却一直在我的老家延续,尽管形式和内容发生了极大变化。我常想,这其中的原因,大概是体现了老家人对婚姻无比慎重的态度吧。



作者简介:一尘,工作在社会的最底层,奉行红尘修行的原则,努力的做着力所能及的好事。人生宗旨:行点端正事,做个实在人;远离名利场,不入是非门。



密码本坏了


    有一次,爸爸帮我买了一个密码本,我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我的密码本很精美,彩虹色的纸张,红色的外壳,外壳上还有一个美少女。准备用它写一些我的小秘密。例如写我想象中我家新房子的样子,跟同学在秘密基地玩过的游戏,还有我今天干了什么事儿,记录我喜欢的有趣的知识,记录大自然的美丽,还偷偷记录老师的美丽样子……


    但不幸的事发生了,今天晚上,我拿着密码本跑着,一不小心,密码本“啪”的一声掉地上了,摔坏了。我难过极了!好像我的秘密撒落一地……


雪花的秘密


    冬天到了,天气异常寒冷。今天下午下起了鹅毛一般的大雪。


    雪一片一片的下着,其实是在诉说自己的秘密。有的雪花勤奋的往上飞,我觉得他像爸爸,因为爸爸想努力往上发展,想撑住我们一个完美的家。有的雪花慢慢的飞,像妈妈,慢慢感受生活的美好。还有的雪花像宝宝,在快乐地乱飞,有的飞到大树上,给大树戴上了一顶雪白的帽子;有的飞到草地上,给小草披上了一层又大又薄的棉被;有的飞到小朋友的脖子上,和小朋友们玩捉迷藏呢;还有的飞到小河里,躺在河里睡觉,永远也不起来了。


     啊!雪花的秘密可真多呀。我期待下一场大雪,还要继续倾听呢。



作者:胡曼莎,安徽省某小学二(0)1班学生,爱好舞蹈与书法,喜欢阅读与写作,乐观可爱,口头禅“太幸运了”。



童年的味道


刘爱新


我的童年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度过的。那时各方面物资都很匮乏,人们虽然能吃饱,但离吃好还有很大距离。


那时因为好面(小麦面)不太多,只是在过年和其它节日时才能吃上纯好面做的馒头,平时吃玉米面做的窝头或者是玉米面、小麦面混合做的“两掺”馒头。那时每家的食用油也少,平时不怎么炒菜,大部分时间是吃咸萝卜条。到了冬天,家家都会腌老大一缸咸萝卜,聊做一年下饭的佐料。


听爷爷奶奶说,那时能吃上窝头就属于相当不错的了,他们经历过多次饥饿的考验。在前些年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几个月没有下雨,很多庄稼都绝收了,仅有的一点粮食很快就吃完了。人们没办法,为了活命,把许多平时连猪都不吃的东西当做了赖以果腹的食物,如谷糠、草籽、棉花籽、树皮、树叶等等。因为没有粮食吃,很多人得了浮肿病,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还饿死了一些人。现在我们村子里还流传着一个不是笑话的笑话。有个村民(当时叫生产队员)给生产队干了件别人都不愿干的重活,队长为了奖励他,请他吃了顿馃子。过后,他逢人便说:“馃子太好吃了。我要当了皇上,就天天吃馃子!”或许在当时人们的朴素印象中,古时候的皇上就是过着左手拿烧饼、右手拿馃子、想吃什么吃什么的幸福生活吧?!


我们那时特别盼望着过节,因为过节能吃上好吃的饺子,有时还能吃上平时很难吃到的鸡肉和猪肉。再就是串亲戚,串亲戚一般也能吃上些好吃的。我几个姑姑结婚、添孩子我们都抢着去,因为有久违的美味等着我们。串亲戚吃饭也有窍门。比如我们这儿家里添了孩子,习惯先给每个客人上一碗鸡蛋面条,然后再上各种菜肴。开始我们不知道,喝一碗面条就基本吃饱了,接下来的美味佳肴就只有留口水的份儿,却吃不下去了。以后慢慢学聪明了,先上的面条根本不动筷子,让它完璧归赵,留着肚子吃更好吃的东西。


记忆中与食物有关的两件事对我印象深刻。一次是偷吃姐姐的花生。那些花生是姐姐在别人收过花生的地里翻找的,大约有一小书包。姐姐自己不舍得吃,又怕我偷吃,就藏在柜子里,没想到被我发现了。我趁姐姐有事外出,就偷偷地打开柜子,拿出花生来。开始还想少吃点,给姐姐留一些。可因为平时没怎么吃过花生,越吃越想吃,把姐姐的辛苦劳动果实都给“报销”了。姐姐回家后,看到花生都被我吃完了,气得大哭起来。我呢,因为吃的太多,消化不了,晚上上吐下泻。并且从此后,再不吃生花生。


还有一件事。我上小学时,学校旁边有个代销点,里面卖一种叫高粱饴的食品。看着精美的包装盒,很想知道高粱饴是什么味道,和我们平时吃的糖果有没有区别。可一问价格,要七毛钱,我那时零花钱最多也不超过五毛钱。于是天天放学后去代销点,眼巴巴地看着十分想念的高粱饴,却一直没有钱买,倒是晚上做了不少大吃高粱饴的美梦。现在到了超市,看到高粱饴,还总会想起小时候的事儿来。


童年一去不复返了,那个想吃却没钱买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却想不起来吃啥东西好吃了。那时做梦都想吃的烧鸡、炸鱼现在吃起来也感觉没啥滋味了。每次带孩子出去,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食物,再看看孩子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眼神,总是心生感慨:还是现在的孩子幸福啊!


(作者简介:刘爱新,男,山东冠县东古城镇草村小学教师。多次荣获县优秀教师、优秀教研员,多篇文章发表在作家美文、中国诗歌文学精品微刊、齐鲁文学、文学沙龙等媒体平台上。



记忆今天


走过人生五十年,经历了太多的风雨,也经历了太多的爱恋恩情。


可是,当一种爱的感动在心里澎湃的时候,当一种感恩在心胸荡漾的时候,有谁,首先想到了妈妈?


我的母亲已经是耄耋之年了,因为她与弟弟生活在一起,不能总是看到她。


可是,在我的心里,总是能看到她花白的头发和羸弱的身躯,那双永远都是慈祥的眼睛,让我想到了很久的记忆。同时,也给我的心灵注入了太多的遗憾。


曾几何时,我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天真的对妈妈叙说着我的理想和愿望。虽然那时候不知道飞机是怎么回事,可是当我说我要开着飞机带着妈妈在天上飞的时候,我看到了妈妈脸上灿烂无比的笑。妈妈那会还年轻,美丽的大眼睛给我留下了难忘的记忆。


我上中学的时候,因为家里穷,不能带更好的午饭,妈妈为了让我吃的好,就把小米饭给我炒过,那附在小米粒上的绿色葱花,成为我一生的美食。


可惜,后来我成家之后,因为妻子与妈妈拌嘴,我居然对妈妈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我淡淡的指责让妈妈有了失望和难过,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妈妈眼中有泪水在溢出。


这就是妈妈,并没有因为我的指责和儿媳的不孝而记恨我们。依然为我们带孩子,依然是有了好吃的就给我们送来。


春去秋来,岁月的年轮给生活刻上了太多的苦辣酸甜。


我病了,妈妈第一个来到了我的身边,用她那颤抖的满是皱纹的双手抚摸着我,什么都不说,就用她疼爱的眼睛看着我。那无奈的、无助的表情与怜爱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情,化作了人世间最大的温暖,在我的心中流淌、滚动。


有一个节日,我本来要去看望住在妹妹家的妈妈。可是,在我准备要去看她的前一个晚上,妈妈在老妹的陪伴下,来到我家,还给我买了一条鲤鱼。肥大的鲤鱼在我的面前跳动,我却惭愧的低下头,没有勇气看着它。


这是妈妈定居千里之外弟弟家第一次给我买东西,虽然只是一条鱼,却包含了她老人家的一片至爱真情和对我健康恢复的愿望。


每每想到这些,我不禁潸然泪下。


我是对不起妈妈的。没有带她飞上天也就罢了,就是我风生水起走南闯北风光无限的时候,我没有给妈妈买过什么特产。偶尔的几次给的小钱,在妈妈的推脱中,往往还觉得自己很孝心。说来真的是惭愧也可笑,与妈妈的爱比起来,我是多么的可怜。


这些往事,如果不是因为我已年过半百,身体有病尚未完全恢复,也许还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慨。真的是,子予善而亲不至啊!我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怎样的去弥补我曾经的过失,用怎样的心去孝顺我亲爱的妈妈。


我知道,无论我怎样去做,都无法回报妈妈的大恩和厚爱。纵然就是做的再好,也不及妈妈给予的点滴。


此生,我会做到最好吗?


或许,唯有在今天,写下这段文字,虽然妈妈看不到,但是我的心里会有一点慰籍。


妈妈,你还好吗?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写下对你的愧疚和往事的追忆,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请你老人家原谅我的曾经和不孝。


天下的母爱是无私而巨大的,没有哪一个人可以承载这份爱。


妈妈,生日快乐!


妈妈,我爱你!



作者简介,王殿利,网络名字老鹰。哈尔滨双城区农民。



西山,我心中的那份乡愁


李良平


伏案之余,我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思绪在四十年前的地方停住---许市。许市是我的第二故乡,我在许市工作八年,那些随年华一道被淡化于岁月深处的往事、往往最美,也最难割舍!



1963年2月底我从君山二洲子砍柴指挥部回来,春节刚过完,经广兴洲工商联付仲安会长推荐,我于6月3日参加工作。在镇工作还不到四个月,组织上便安排我进山----去许市横山岭商店。


九月进山,荷残桂幽。我踏着秋阳,过了华洪运河,一下子步入了一个清新的境地。前面便是康王山。康王山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传说1127年金兵攻陷东京开封,掳走宋徽宗和钦宗父子两人,北宋灭亡。钦宗之弟康王赵构幸免被俘,向南逃亡。他逃至团湖西北角,被滚滚长江水所阻。江中无渡船,后有追兵,忽见一年轻貌美的少女骑一匹白马,将赵构驮过了长江。康王赵构在长安立都后,小山丘起名康王山。


星移斗转,岁月沧桑。解放后广兴与许市原属一个行政区。1956年许市建乡,1968年更名许市公社。广兴和许市以康王山下华洪运河为界,历史上有“山古佬”和“洲古佬” 之称,广兴人习惯称许市为“西山”, 许市人也叫广兴为“洲上”。


站在康王山我四处观望,垅上垅下,沉甸甸稻穗把稻杆压弯了腰,一阵风过,一浪推着一浪……坡上坡下,一棵棵橘树技叶茂盛,像一把把撑开的绿伞,黄澄澄的橘子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田埂边的水沟上架着木水车,潺潺的流水声,如秋风的音符……


过了架上金盘(即金盘村),天井山越来越近,远远望去,山峦叠障,巴华二庙的容颜清晰可见。山下若明若喑的农舍、炊烟、小桥、流水编织出似一幅色彩缤纷的水墨画,看着这秀人的风景我不由加快了脚步。


走进横山岭,王家堡子位于天井山下,堡上茂林修竹,绿意浓浓……路边不知名的野花:红的、白的、黄的……散落在路傍草丛中。一口口水堰,碧波荡漾;一条条沟渠,流水潺潺,树丛中清脆婉转的鸟声,与水声应和着。这么美的工作环境,我醉了,便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抱。


王家堡子农舍是清一色的土墙青瓦,时隐时现在黛绿欲滴的树林中。一栋栋土屋,是一段浓缩的历史。据堡上老人讲土屋大都建于清光绪年间,距今已有上百年历史,少的也四、五十年。我近距离触摸,有的土屋像一位垂暮的老人,墙壁被岁月沧桑露出满脸的裂纹,窗户上挂着蜘蛛网,随风摆动;背阳的地方,绿苔阴阴,令人黯然神伤。


横山岭商店立于王家堡子岭上,商店是一栋有着百龄的土砖屋。解放前开商铺,两扇木门像南京城墙门一样厚、大、高,据说,是旧时为了防兵匪。屋中有一个小天井,后屋有厨房、仓库、两边是廂房。前面是商辅,一个曲尺柜台,十多米长,营业间有六十多平米左右,摆货的货架是清未遗留下来的。还有一个老古董挂香和腊烛的二米四方二层的木架,悬挂在木楼下园木间,专供朝天井山庙的香客买香和腊烛。


商店除布匹外,南、百杂货一样不少,还经营少量生产资料,并负责鸡、蛋禽收购。大宗商品、计划商品在广兴洲供销社仓库调运,小宗商品在凉亭中心商店补充。供应时间忙两头(早、晚),供应范围除横山大队外,也有新安、月山等大队的村民和进山拜佛的香客。


我工作不久,正好碰上供销系统提倡职工向红色资本家拜师;学技术、学业务,以激励年青职工熟练掌握业务技能,为顾客提供优质服务。带我的师付是王爹,他亲自示范,如三包一扎:包糖、包长粉、包副食品,扎一对酒瓶。当时包糖就有三种包法;三角包、锄头舌包(湖区兴),尖角包(山区兴)。红糖好包,白糖不好包。


特别是包豌豆粉,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豌豆粉很干、很长,厂家为了便于运输,35斤粉丝圧成一梱。商店在供应时;一、二斤一包,也有半斤一包,打包时粉丝不容易分开,用力时粉渣落一地。因是计划商品,碎粉是买不出去的,每包完一梱粉往往还缺斤少量。


王师付告诉我粉丝打包前,先用水将地喷湿,地上铺一块包布,然后把粉丝放上面,再盖一块湿布,一、二小时后粉丝吸潮后再打包就没有粉渣,即可保住斤量还能出秤。经过一段时间拜师学习,被县供销社推荐,参加地区供销社在钱粮湖贸易商店举办的业务比赛,三包一梱;包糖、包长粉、包副食品,捆一同碗(临时变动),综合评比获二等奖。



商店除了偶尔有去天井山拜佛的香客,很少有外来人员,一天之中是早晚业务,中午和夜间正好读书。进山不久,父亲的同学张绵全、方荣湘俩伯伯在岳阳新华书店工作,知道我喜欢看书便托人给我带来很多书。如《青春之歌》、《红旗谱》、《早春二月》、《春种秋收》……


横山人李海镇先生下放在天井山林场,下山回家常来商店购物,我认识了他。海镇先生很有才华,对文学的爱好我与他相识了。在他辅导下,我开始与外国文学为伴,如《少年歌德》、《牛忙》、《海蒂》、《战争与和平》、《飘》……


1957年4月中共中央发出指示,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反右派斗争。海镇先生下放天井山林场改造前为湖北荆州日报主编,据说是单位组织去武汉大桥参观,途中说了苏联老大哥的坏话在反右运动中被人揭发,不久便划为右派送回原居地改造。当时政治环境的压力,妻子便离他而去。


我离开横山后见过他二次,一次是他去岳阳中洲灭螺,途经广兴洲在街南饮食店就餐。我当时负责山区的后勤工作,找我办事的人多,见面没有说活互相点了头。等我办完事买了一条烟再去看他时,他已隨大队劳力下河上了轮船。第二次,广兴洲区组织慰问团去中洲垸,我负责慰问团摄影。有一天,我在河东看见他在河西挑土,一担土把他压得象只弓,一双脚在湿泥里艰难地慢慢移动。中洲灭螺劳动强度大,一个弱不浸风的知识分子不知是怎么挺过来的?从此我们失联了。


1978年,中共中央决定对被划为"右派分子"的人进行全面复查,将被错划为右派的人平反。后来,听他老弟海杜讲,海镇先生落实政策平反后,安排在岳阳市卫生局任办公室主任。工作不久,他认为自已不适应行政工作主动要求去教书。教书期间组建了家庭,有了一个小孩,一家人其乐融融。


少年歌德说;“读一本好书,就是和许多高尚的人谈话。”在横山三年,一间土砖屋,一盏煤油灯,一杯清茶。在夜阑人静的时候,桌上一本本泛黄的书,各路历史人物在这里交汇;林道静与“旧我” 决裂、朱老忠的铮铮铁骨、萧涧秋的情怀……无不令人掩卷沉思。


山里夜深人静,除了偶尔有几声狗叫,无任何杂音。夏天岭上蚊子多,点一根蚊烟外,我把双脚放在水桶里,手里摇一把芭叶扇,伴着微弱的煤油灯光看书。冬天窗外飘着雪花,有一次我坐在木炭火盆边看书,一双棉鞋被烧得大洞小洞。烧坏的棉鞋放在床下,后被区供销社人保股安检人员发现,还被单位处了罚款,记小过一次。


三年“充电”,是书打开了我知识的大门,开阔了我的视野,丰富了我的生活,陶冶了我的情操,把我带到了一个广阔无垠的天地。工作之余,我也常提笔或文或诗……未免有些不伦不类,相形见绌,然而,我却受益匪浅。



钱象堃老先生教了父亲又教我。父亲是象堃老先生的学生,象嗲是许市凉亭村人,每次来广兴洲办亊都到我家打座。有一次,他跟我父亲讲起一件亊时,稍有几分得意,几分自豪。讲他曾在君山洞庭庙书写了一副对联。联文是“洞观八百波涛壮;庭树万千烟火红”。当时的湖南省主席何健游君山时看了他的书法,说;“郎君书法,直逼道州”(道州何绍基故里)。


进山不久,象嗲知道我在横山商店工作,他花10多天时间,给我书写了毛主席诗词何体临本,并送我一支羊毫和一方石砚。我接过临本,一时兴起,临帖了几个月,笔尖入纸,行笔,出锋把握不好,成效不大,很是灰心,辜负了象嗲一番心。现在偶尔提笔,有人说我字中隐隐约约有点象嗲的骨子,何体的影子。


进山后我与象嗲接触频繁。象嗲好酒,他每次来横山岭,我都安排二两酒,一个皮蛋或一个盐蛋。有时他在柜台边喝点“菩萨酒”,他回家前我都给他准备一、二斤煤油,一打火柴,也少不了二斤酒。


岳阳市委宣传部文明办江哮主任曾撰文谈到象嗲,说:“岳阳河西,三十岁以上的人大抵没有不知道钱象堃大名的。其实,象堃先生既非显宦、又非巨贾、一介乡儒而已。一介乡儒而有如此知名度,必定有迥乎其异之处”。他还说;“先生读了三十年书,练了四十年字。”


广兴洲区洪水港建华洪运河大闸,区长李重本请他为大闸书写闸名。建闸指挥部为他准备好了笔纸,酒足饭饱,他跑到外面扯了一把茅草,稍整理后乘酒兴一口气书写了“洪水港大闸”。他的字被岁月浸润了几十年,仍令人流连驻足。


象嗲金陵大学毕业,曾一度在国民党军队任过职,文革前,我曽看过他的照片,一身戎装很是威武。据说他曾参加过湖南复兴社,一九三五年冬,他厌恶官场的尔谀我诈,辞官归隐,采菊东南下,悠然过南山的生活,以兴学为务,后又行医看病。


象嗲生性嗜书,搜罗书籍三万余卷(册)。我去他家时曾见过,除书房柜满架满,睡房床头床尾都是书。他当时送我一本《唐诗三百首》,至今我仍保留。“文革”破“四旧”我在凉亭商店工作,亲眼所见象嗲家被抄,书籍作为“四旧”物在凉亭小学操场焚烧,烧不完的书籍被运到公社办公室,后来听公社办公室吴秘书讲大概有二百多箩筐。


吴秘书原是部队转业军官,他从凉亭公社办公室告老还乡,听人讲他在山区行医名气蛮大。吴秘书为人忠厚是个有心人,放在办公室內的象嗲藏书多为线装古本,也有不少珍贵的线装药书。我想吴秘书弃政行医能成“正果”,应该是象嗲的“药书”发挥了作用。


天井山虽没有五岳的雄性美,但也不泛秀丽和灵气。山顶有二口井,一口在华容,一口在巴陵,山因井而得名。天井山四壁陡峭,岩石奇特,古松狭道。山上的“武当行宫”、“ 天井山禅寺”, 还有千年的“银杏树”、“仙人洞”、“石鼓庵”、“卧云庵”…… 它们被风物润泽了上千年,有一份时光赋予的灵光。去看大山的毓秀,去听佛钟的悠扬,我心仪很久。


64年初春的一天,我的好友南山、先林、太山一行来到横山看我,正好象嗲从月山大队给人看病落商店休息。酒足饭饱,我便邀他一同去游天井山,他欣然接受,我给他带了一斤酒,几个皮蛋。山愈来愈峭,路越来越狭,汗已湿透了我们的衣襟。象嗲虽逾花甲,身体依然硬朗,根本不需要搀扶,边爬山边喝酒,说:“无限风光在险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终于爬上了山顶,山项到处是当年新四军克倭之战壕、弹坑。举目四望,翠峰、碧水、田园、炊烟,都历历在目,尽在指顾之间。山上寺庙断壁残垣,几座佛像也残缺不全。墙壁上到处写的是某某到此一游,还有几首登山感怀诗。诗语乱七八糟。象嗲看了很是来气,面壁写了一首打油诗:“几日不见先生面,一见先生丈丈二,不是先生丈丈二,为何打屁上高墙”。


象嗲已离我们远去了,殷殷之情,跃然于纸上,以此表达我对逝人的怀念。



民间有句俗话;不信“法”,信“蛇法”。 民间很多神秘的“蛇法”, 令人瞠目结舌。凉亭公社党委组织委员夏汉初,令人恐佈神秘的“呼蛇”术, 于是有人说,唯有湘西巫师“赶尸术”方可与夏汉初的“呼蛇”术媲美。


有一天,我与他去新安大队统计存栏牲猪数,在一个名叫“铁垅堰”的地方,他被村民围着要表演“呼蛇”术。他平日为官不象官与村民走的很近关系好, 村民拖住他说不表演“呼蛇”术,不许他走。他推脱不掉,用树枝在地上划了三个大圈(圈套圈),他站在中间圈里,默念咒语后,脚朝地上猛一蹬,大喊一声:“畜牲,还不出来”。不一会,田埂草丛中几条小蛇仰头慢慢爬进了一圏,停了一会又爬进了二圈。正当它们缓缓地向三圈爬行时,只见他左手捏诀,右手一指,脚一蹬,喝道:“畜牲,还不快走”!几条小蛇便乖乖地退出圈子,又爬回草丛中去了。


我无从知道湘西巫师“赶尸术”的真假,但看了夏汉初的“呼蛇”术,真是有惊无险,要不是亲眼所见,听别人说,我是绝不会相信的!


夏伏初与夏汉初是俩兄弟,他为人忠厚老实,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他是横山岭商店聘用的宰屠员。他的“九龙下海”术,在天井山下老幼皆知,他将一根竹筷截成9段,用一大碗清水,连水带筷子一起喝下,村民们称他是“喝”出来的“达人”。


耳闻为虚,眼见为实。有天他开完村支委会来商店,我当众人用一条“红金”牌香烟与他打赌。要他表演“九龙下海”术,条件是;筷子、水我安排,他双手不能动。放筷、端水由我操作,表演开始时双手要反在背后。他听了微微一笑,说筷子和水下喉前,要在碗里水面上划几下,我同意了他条件,当时有很多来商店购物村民也拍手叫好。


我当众人面,便将一根筷子剁成九节,端一碗水放在柜台上。他伸出二指在水上划来划去,口里也振振有词,然后手朝柜台上一拍,说了一声“好”!双手便反在背后,伸出舌头,我一次放三节筷子。将水放嘴边,他轻轻一吸,不一会九节筷子不见踪影了,看得我和在场村民目瞪口呆。信不信,由你,我信。


事后他讲,有的人不小心吃鱼时刺卡喉,就凭我这碗水,“水到刺除”,鸡、鸭骨头卡喉都可以。在以后我们相处的日子里,除了本地人我还看到华容境內的天井村、南坎山、长庚庙那边来的人向他求“水” 或用两人抬竹轿子接他上门,用一碗水化解骨头鱼刺卡喉。


后来我从有关人士了解到,民间确实有一种化解骨头鱼刺卡喉的符咒,就叫“九龙下海”符。去骨化刺时取净水一碗,用三指焚香,把符写在水中即可。这符中的文字很奇特,都是雨字头下面一个“鬼”字,“鬼”字的脚弯里分别写上“江南河海神仙去”,后面再加针对不同哽塞物的专用字,如竹木刺哽着就加个“火”字(以火烧之之意),牛羊猪骨哽着加“虎”字,鸡鸭骨哽着加“凤”字,鱼骨哽着加“龙”字等等,边写边念上特定的符咒方可。


横山岭三年我与李海杜年龄接近,也走得很上义。他几十年来用单薄的身躯执著地耕耘前人留下的土地,种植“绿色”。前几年我与家人去看他老俩口正值秋日,他家的脐橙挂满了枝头用木棍支架着,红扑扑的果子映红了秋日的山坡。我们穿行果林中,清爽的橙香红透了他俩的笑靥。他是许市镇远近闻名的挤橙种植专业户,他登过报,上过电视,是君山区的新闻人物。


海杜的老伴年青时漂亮大方,修长的身材,俊俏的容貌,细嫩的皮肤透着一股水灵灵的娇艳。她为人厚道,左右逢缘。我在横山工作时,她对我关心有加,家里有好菜,总给我留一点,平时为我浆衣洗裳,做鞋……我至今难忘。


六十多岁的她仍不失当年英姿,楚楚动人。我曾听李嗲讲,年青时经媒人介绍,才见几面就结婚了。当时,也不知道什么是合适,只知道两人将心比心,相互怜惜。更不知道什么门当户对,却知道相扶相携,共同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