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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益18年,韩红倾家荡产……
发布时间:2019-08-09
 

来源:最人物(ID:iiirenwu)

1964年12月,我们小分队在滇西北找矿。小分队一共8人,其中4名警战士每人配备一支冲锋枪。一天,出发前,一位纳西族老乡搭我们的车去维西。那天路上积雪很大,雪下的路面坑洼不平,车子行驶一段就会被雪坞住。我们不得不经常下来推车。就在我们又一次下车推车的时候,一群褐黄色的东西慢慢向我们靠近。我们正惊疑、猜测时,纳西族老乡急喊:“快、快赶紧上车,是一群狼。”司机小王赶紧发动车,加大油门……但是很不幸,车轮只是在原地空转,根本无法前进。这时狼群已靠近汽车……大家看得清清楚楚——8只狼,个个都象小牛犊似的,肚子吊得老高。战士小吴抄起冲锋枪,纳西族老乡一手夺下小吴的抢。比较沉着地高声道:“不能开枪,枪一响,它们或钻到车底下或钻进树林,狼群会把车胎咬坏,把我们围起来,然后狼会嚎叫召集来更多的狼和我们拼命。”他接着说:“狼饿疯了,它们是在找吃的,车上可有吃的?”我们几乎同声回答:“有。”“那就扔下去给它们吃。”老乡像是下达命令。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紧张,大脑似乎已经不会思考问题。听老乡这样说,我们毫不犹豫,七手八脚把从丽江买的腊肉、火腿还有十分珍贵的鹿子干巴往下丢了一部分。狼群眼都红了,兴奋地大吼着扑向食物,大口的撕咬吞咽着,刚丢下去的东西一眨眼就被吃光了。老乡继续命令道:“再丢下去一些!”第二批大约50斤肉品又飞出了后车门,也就一袋烟的工夫,又被8只狼分食的干干净净。吃完后8只狼整齐地坐下,盯着后车门。这时,我们几人各个屏气息声,紧张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们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令我们从狼群中突围出去。看到这样的情形,老乡又发话道:“还有吗?一点不留地丢下,想保命就别心疼这些东西了!”此时,除了紧张、害怕还有羞愤……!作为战士,我们是有责任保护好这些物资的,哪怕牺牲自己。但是现实情况是我们的车被坞到雪地里出不来,只能被困在车里。我们的子弹是极有限的,一旦有狼群被召唤来,我们会更加束手无策。我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迟疑片刻,谁也没有说什么,忍痛将车上所有的肉品,还有十几包饼干全都甩下车去!8只狼又是一顿大嚼。吃完了肉,它们还试探性的嗅了嗅那十几包饼干,但没有吃。这时我清楚地看到狼的肚子已经滚圆,先前暴戾凶恶的目光变得温顺。其中一只狼围着汽车转了两圈,其余7只狼没动。片刻,那只狼带着狼群朝树林钻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不一会儿,8只狼钻出松林,嘴里叼着树枝,分别放到汽车两个后轮下面。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狼的意思是想用树枝帮我们垫起轮胎,让我们的车开出雪窝。我激动地大笑起来……哈……哈……刚笑了两声,另外一个战士忙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他怕这突兀的笑声惊毛了狼。接着,8只狼一齐钻到车底,但见汽车两侧积雪飞扬。我眼里滚动着泪花,大呼小王:“狼帮我们扒雪呢,赶快发动车,”车启动了,但是没走两步,又打滑了。狼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先往车轮下垫树枝,然后扒雪……”。就这样,每重复一次,汽车就前进一段,大约重复了十来次。最后一次,汽车顺利地向前行了一里多地,接近了山顶。再向前就是下坡路了。这时,8只狼在车后一字排开坐着,其中一只比其他7只狼稍稍向前。老乡说:“靠前面的那只是头狼,主意都是他出的。”我们激动极了,一起给狼鼓掌,并用力地向它们挥手致意。但是这8只可爱的狼对我们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定定地望了望我们,然后,头狼在前,其余随后,缓缓朝山上走去,消失在松林中......看完不忍思考:连凶猛的狼都懂得报恩,我们是否应该反思自身?自诩为“万物灵长”的人类,我们是不是应当让这个世界充满爱?


自2013年起,《中国慈善家》杂志对包括各类文体明星在内的公众人物在慈善、公益领域的表现进行年度评价。

这份年度“中国慈善名人榜”截至目前已连续发布5年,在这5年里最多次进入前五名是崔永元的至亲好友——韩红。

榜单记录了近5年韩红的慈善功绩,但追溯她的漫漫慈善路才知,这条路她已经走了18年,并且从最初韩红一个人的慈善已经慢慢发展成一群人的慈善。好友崔永元也多次为韩红慈善基金会的善举奔走于台前幕后。

一个歌手,正在竭尽全力改变中国的慈善生态。

“我做的慈善群体始终都围绕着两个人群,老人和孩子。孩子是我,老人是奶奶。”

孩子是韩红,老人是韩红的奶奶,这是韩红善举的初衷,是长大以后的韩红对儿时自己的宽慰。

幼年韩红(左)

1971年9月26日,苍茫的青藏高原又迎来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小女孩,哭声嘹亮,取名央金卓玛,汉名韩红。那是一个艺术之家,父亲是文工团的相声演员,母亲雍西则唱红了那首《北京的金山上》。

人美歌甜的小央金在草原苍穹之下同阿爸欢笑共舞,在格桑花旁与阿妈共谱藏歌。悲剧的发生总是令人措手不及,央金六岁那年父亲在一次慰问演出时不幸因公殉职。年轻的阿爸往生了,留下了年幼的央金和脆弱的阿佳(妻子)

三年后,为了逃离丧夫的阴霾,央金的母亲决定改嫁,九岁的小央金被阿妈抛在了开往北京的火车上,投奔奶奶和叔叔。

多年以后韩红与母亲冰释前嫌

从那一天起,偌大的青藏高原再也没有一杯属于央金的酥油茶,韩红再也没有阿爸阿妈了。

从成都到北京的路很长,要三天三夜。路上有借她床睡的列车员阿姨、有送她盒饭吃的乘客阿姨,唯独,没有她的阿妈。

路上全是山洞。直到今天,韩红坐火车时依然会蒙住双眼,“我害怕山洞里有鬼。”孤身一人的韩红再也没人保护,她只能用火车上的蓝布帘遮住眼睛,那层破布被当作是她最后的铠甲。

抵京下车,奶奶看到韩红就抱着她哭了。

小孙女儿已经不够长的蓝裤子下面接了一截儿旧布。

从此,有奶奶的地方才是家。

小韩红与奶奶

在北京的小院里,韩红又唱起了藏歌,奶奶和院子里的老树是她的听众。

16岁的时候,韩红唱进了解放军艺术学院,从此开始了三十年的军旅生涯。对于自己的身材,韩红总是不以为意,“因为胖穿军装不好看”是她唯一的遗憾。从军三十年,当初萌芽般的英雄情结如今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少年从军的韩红

后来,看着小孙女已经出落成大姑娘,奶奶说:“你唱的那么好听,都比电视上的有些人唱得好,你为什么不去参加比赛呢?”

就这样,韩红从高原唱到小院,又从小院唱到了中央电视台,唱进了几代中国人的心里。

“我看到爸爸妈妈就这么走远,留下我在这陌生的人世间,不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风险。”

2000年,央视《3.15晚会》,韩红的一曲《天亮了》是唱给在意外事故中痛失双亲的孤儿潘子灏的,也是唱给二十年前的小央金的。

韩红了解到,在1999年贵州麻岭风景区的缆车事故中,潘子灏的父母双双坠亡,而他被父亲高高托起的。一个幼童的幸存成为了那起事故的奇迹。自小父母缺位的韩红想起了自己,她还有奶奶,而3岁的潘子灏却什么都没了。

一场晚会,一首《天亮了》,曲终人散,曲中的孩子却成了韩红的儿子。韩红收养了她生命里第一个孤儿,取名韩厚厚。

在粉丝强烈要求下,韩红第一次晒出韩厚厚正面照

为了这个孩子,从收养他的那天起,韩红就决定“以后不会要孩子”。

一个女人,为了别人的孩子,放弃了自己做母亲的机会。她要把自己的缺失母爱都给他。


18年过去,韩红已经陆续收养230多个孤儿,资助的孩子和他们的家庭更是不计其数。

“如果国家给予保护意识,那么孩子就有着落了。”

“孩子”,是韩红时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充满了疼惜。

自2008年起,韩红开始担任全国政协委员,与其他艺人关注本行业不同,韩红的提案全部集中于儿童的各项权益。为了让提案更专业,她团队中的律师增加到了26位。

十年任期,关于“留守女童遭受性侵”的提案,韩红提了整整九年。

“这个问题迫在眉睫!即使我的任期结束,我的政协委员同事还会提下去!”

政协委员韩红

韩红不是儿童问题专家,但她却是中国最早一批开始关注“遭受性侵的留守女童”这个群体的人。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这个群体也有壮大的趋势,韩红一刻不停地为这群孩子奔走。

她要让这个趋势慢一点,再慢一点;

让这个群体,小一点,再小一点。

2005年,韩红的奶奶病逝。

十年后,在《我是歌手第三季》节目中韩红再次演唱了那首《天亮了》。

她说:“春节是我最难过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别人都在家过年,我的家在哪儿啊?”

奶奶走了,韩红就没有家了。

奶奶走后,韩红抑郁了三年,那时的韩红觉得自己像一块飘在海上的海绵,很轻,就那么漫无目的地飘着,小院里再也没人听她唱歌了。

三年过去,韩红慢慢开始思考:从前的她是为了奶奶活,那么以后呢?

从那以后韩红的歌声越来越多地出现在社区、敬老院和留守老人的家里。

“已经没有人爱我了,那我就去爱别人好了。”

2011年,韩红发起“百人援助”系列公益活动,带领百人队伍为贫困偏远地区送去医疗服务足迹遍布西藏、内蒙古、新疆、青海、宁夏、贵州、陕西等多个边远省市,至今七年。

平均一次救助5000人,每次需要资金2000万以上,这些钱就靠她挨个敲门拉赞助。

在“百人援助”系列公益活动中最艰难的一次是去青海。

15天,两千余公里,五、六十辆吉普车组成的车队行驶在青藏高原的盘山公路上。

高原地势险峻,天气复杂,医生、司机、志愿者,两百多号人的性命压在韩红身上。为了防止疲劳驾驶带来的危险,韩红拿着车载电台经常几小时不停地说笑逗闹,有时甚至会唱几首高亢的藏族歌曲。

这样的活动量,在海拔5000米左右的高原上,对人的心脏是极大的考验。

多虑、少眠,那一次留下的照片里韩红都带着氧气罐,归来之后也多次因为心脏问题入院治疗。

韩红在高原上吸氧

在青海义诊那一年,歌手李代沫、编剧宁财神、演员张默、柯震东等8名吸毒明星接连被抓,各个版面关于他们的新闻铺天盖地。

韩红不解。

她说,“以前做公益,不敢邀请媒体,怕人家说  是做秀,忽然有天她想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头条都让吸毒嫖娼的人占着,为什么做好事反倒要偷偷摸摸?”  

从那天起,她做公益会邀请多家媒体全程跟访。

这场能够拯救无数家庭的慈善秀,她愿意做。

韩红跪谢志愿者

不出韩红所料,当她公开自己的善举,争议声纷至沓来。

有人认为她的直言不讳是莽撞无理;

有人认为她呼吁明星捐款是道德绑架;

有人认为她的慈善行动是沽名钓誉。

不仅仅是慈善,层出不穷的恶意甚至波及到了她的音乐事业、个人感情甚至是军人身份。

在《我是歌手》中的“跑堂”串场被认为是自我膨胀,在节目中对音乐理念的坚持被说成“输不起”。

出道多年不结婚、零绯闻的韩红在性取向方面长期遭受各种无端的揣测。

三年前,韩红结束30年军旅生涯被好事之辈说成是“为牟取更多金钱恢复自由身。”

面对争议与谩骂韩红说:“当年正是因为我实实在在的为人,说真话、说人话、敢说话,而得到了公众的认可。但现在又说我鲁莽了,怎么着才行啊?!”

不是韩红变了,是这个时代被少数者搅和得不纯粹了,是这个时代需要变革!

关于音乐,二十年前的韩红说,她一定要成为中国最伟大的女歌手,就算爬也要爬到格莱美的舞台上。二十年后,韩红说她是个失败者,“格莱美的舞台”成了一句妄语。出道二十三年,有十八年她都在做慈善。为了孩子,为了老人,她只能放缓音乐的脚步。

可是,就算韩红没有登上世界音乐最高领奖台,又有哪一个中国人敢否认她的音乐价值?

关于爱情,非亲非故,不曾了解韩红内心柔软